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币圈幕帐,孤独李笑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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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-07-13 08:19:26 币圈幕帐,孤独李笑来

一个桀骜不驯、反叛陈规的人,因其盛名,正担着币圈的全部恶。

猎云网注:在一种模糊的共识下,在多数同行的沉默中,李笑来成了区块链行业有史以来最大的“靶子”,币圈“欢乐世界”的幕帐。一个拒绝媒体,功利而孤独的“骗子”。文章来源:猎云财经(ID:lieyuncj),作者:李凤桃。

争议的漩涡尚未散去,李笑来不知如何度过刚刚过去的生日。

一年前的7月12日,如他所言,没有蛋糕蜡烛,没有红酒香槟。他只是一个人坐在桌前,对着手机向他数千学员们宣讲《PressOne的设计理念》,那是一个他发起的区块链内容平台。

这是一堂“李笑来式”的概念课,讲述了两个投资道理和PressOne的四个设计哲学。整堂课娓娓道来,语调平和。在很多人眼里,他就是一个老师,即便私下里话语中夹杂着国骂,但不妨碍他的学员喜欢他,称他为“笑来”或“笑来老师”。

这些学生是李笑来的拥趸。那时候币圈还没有像今天这样充斥着他是“骗子”的言论,虽然有人质疑“比特币首富”有假,但绝没有象陈伟星所说——李笑来的价值认识是“毒瘤”、“癌细胞”那样凶狠的语言攻击。

和陈伟星站在一个队列的人还有很多,如易理华、玉红以及因为李笑来站台的空气币而亏损的投资者。币圈很多参与者和崇尚价值的投资者,想必都在录音事件中得知,自己被李笑来称为“傻逼”。

没人站出来,替他说一句话。

而李笑来似乎永远都是那样一副面孔,漫不经心,一副无辜又毫不在乎的模样。这让人更深信,李笑来之人必有猫腻。

探寻李笑来被揭出的一条条“罪状”——比特基金募资的合法性、ICO资金使用的透明度、站台空气币等等,却惊讶地发现,币圈无论是站在对岸骂他的,还是和他在同一阵营的,都没有站出来剖解李笑来说的一切。

因为,李笑来就是币圈的一块幕帐。

所有人都和李笑来在一条船上,都在区块链那片法外之地,袒露人性自私和贪婪的一面,有的人甚至已经陷入灰色地带,无法上岸。

而李笑来,一个桀骜不驯、反叛陈规的人,因其盛名,正担着币圈的全部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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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人设”崩塌

7月9日23点23分,由于陈伟星揭露雄岸基金利用政府站台圈钱,李笑来终于做了反应,宣布退出雄岸基金。

他的声明非常直白。“由于陈伟星的持续诬陷诽谤,甚至组织大量人‘匿名举报’,使得雄岸基金因为李笑来而受到了很多负面影响。为了让杭州市政府更加快速、更为顺利地推进区块链产业,带动中国实体经济,李笑来宣布,辞去雄岸基金管理合伙人职务。”

这份声明似乎也在透露某种吻合大众口味的潜台词——李笑来“人设”崩塌,咎由自取。

7月3日私人录音的泄漏让他卷入突如其来、狂风暴雨般的舆论漩涡之中,帅初、赵长鹏、孙宇晨等多个币圈名人躺枪——李笑来说,帅初的量子链是空气币,赵长鹏人品不好不懂技术,孙宇晨是骗子。

他的几句话被漫天传诵。“如果你随波逐流地认为价值投资是对的,那你注定是个傻逼平庸的人物。”“傻逼的共识也是共识”。“傻逼”因此成为“韭菜”之后币圈的热门自嘲词汇。

有人说,他撕了区块链行业的底裤,说了大实话;有人说,他就是一个彻底的骗子、投机分子,“人设”碎了一地。

他在自己的公众号回应了让币圈陷入集体尴尬的录音事件。“这两天很多人问我被录音的感受,我的回答都是一样的:自己傻逼呗。”

他说自己并无人设,也谈不上“人设”崩塌,“我被如此这般大量关注才几天啊?”

他把自己放得很低。实际上,在过去骂完别人“傻逼”之后,他也经常承认自己就是“傻逼”。

这和不久前的回应如出一辙。几个月前,他在微博说搞“区块链产业园”是“最近听到最搞笑的想法”,结果几个月后又参与杭州区块链产业园启动仪式,被网友群骂。他却淡淡回应:“这就是进步的痛苦…天天打自己的脸。啪啪啪!”

对录音事件的回应,配了一张意味深长的照片。

李笑来戴着边框眼镜,黑色衬衫挽在胳膊肘的位置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他似乎在向台下讲授着什么,而身后黑色背景上写着——“就是很孤独…”。

在这篇回应下面,有留言:退出得到(注:李笑来参与授课的APP)吧,不配为师。

李笑来回复说:好!

赚钱慢是一种原罪

李笑来1972年出生于黑龙江,2001年到2007年担任新东方老师,2013年创立比特基金,曾对外表示拥有6位数的比特币。

他的父亲曾是延边医学院的一名英语老师,母亲也在学院图书馆工作。

初二那年,母亲花了几分钟教会了李笑来一套方法论:这么厚厚一本书,其实讲的都一样,无非是一个接一个的概念,要说清楚它是什么,它不是什么,它和别的概念又什么不同,然后,就是与它相关的方法论。

经常因记不住东西被父亲痛骂的李笑来迅速领悟了。之后每年新学期领到新书时,别的孩子都在包书皮,而他却是把书本中的概念都记在了脑子里。

这让李笑来形成使用概念和方法论的诀窍。再后来,他用在各种知识获取和人生思考中,奠定了他传授知识的方法论体系。

在新东方教英语期间,他的《TOEFL核心词汇21天突破》是除俞敏洪的书之外销量最大的书。“俞敏洪你不能算,招一个学生送一本,这你妈的我能跟你拼?”在生活中,李笑来经常爆粗口。

离开新东方后,他将自己的人生经验进行总结,提取方法论,写作了《把时间当作朋友》、《新生——七年就是一辈子》。

除了几本畅销书之外,李笑来还在罗振宇的知识付费APP“得到”上,开设了“通往财富自由之路”专栏,讲自己对一些人生概念的理解,例如“机会”、“竞争”、“财富自由”、“资本”、“认知”。他的每堂课就是在讲清楚概念之后,告诉学生一些行为的原则和方法。

李笑来是一个极其喜欢概念和方法论的人,这让他所有的事业都少了一点人情味儿,更加注重实效,这让他的布道内容显得格外功利。

进入新东方之前,他在沈阳三好街已有好几个柜台和档口。据他自己描述,1997年时,他已经是金鹰板卡的总代理,收入百万,但在接下来的两三年里,父亲病重让这笔财富迅速清零。

李笑来因此总结:“你赚钱少,你赚钱慢,你就永远‘飞不起来’,更别提‘飞出去’了。他认为,“赚钱慢是一种原罪。”于是,那段财富聚散让他总结出一个概念和理论——赚钱“重力加速度”。

他有一种自称为“朴素”的方法论:“改变世界、情怀、颠覆……等等这些陈述都是不足够朴素的。”“既然是商业,就必须赚钱,做企业不赚钱是弱智和缺德的。”

他在《新生——七年就是一辈子》书中,第一章讲的就是“复利”概念,教大家认同金钱自身所携带的“复利”效应,认为利滚利是合理的。

他说,“一笔借款,若是按复利计算,拖欠得越久,就越有可能变成永生永世无法偿还。所以借钱还不上,从这个角度看,只能是愚蠢无能造成的,怪不得别人——这话难听,但话糙理不糙。”

他的概念延展至人生的各个方面。他认为,写书是一种赚钱“重力加速度”的方式,版税便是一种“睡后收入”,即躺着时也能赚钱。

“重力加速度”的逻辑也适用于支出。一段时间,李笑来不买车买房,因为高昂的银行贷款利息是支出的重力加速度;一段时间,他的很大部分收入拿来买书,因为有知识积累的重力加速度。

大学毕业一年的柳辉细致阅读了李笑来的书籍,成为了李笑来的粉丝。他说,“挺有收获,学会了怎么管理自己的时间。比如,将自己一周做的事情一件件写下来,看看哪些事情耗费了你最多的时间。这样你对时间就更有掌控感。再比如,他教你从你的手指到脚趾每个器官、关节去默念感受,这种冥想的方式,让自己更加平静清醒。”

而另一些人认为,李笑来的书就是“毒鸡汤”,那些概念和方法都是杜撰,极其个人的,对人不仅无益,反而有害。

这种所谓的“朴实”财富观和方法论,让很多人对李笑来反感。

一位曾多次参与李笑来授课的学员说,李笑来所有的课程都是收费的,而且收得非常贵,这屏蔽掉了很大一部分粉丝,让人们对李笑来的认识产生分化,熟悉他的人会非常喜欢他、认可他,但不了解他的人对他评价很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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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默是最好的回应

李笑来也曾解释过他所遭受的两个最大质疑。

一个是“比特币首富”是否真实。他说,“曾经是,现在没有那么多了。这中间开交易所的时候,银行账户总是各种花式被冻结,因为要保证在出现挤兑的时候有足够的储备(现金),在熊市阶段不得不卖出去了一些(用比特币换成现金),等几个月之后(用作准备金的现金)解冻(后),再也买不回来那么多(比特币)了。”

在“比特币首富骗局”已经耳熟能详大半年后,解释已经不能消除人们的疑问,除非公开比特币财产的历史记录。

他似乎已经放弃了抵抗。有一次在他创办的交易平台BigOne的电报群里,有一个叫“新生”的社区成员非常坦诚地跟李笑来交流:

“李老师,很多事被站台一定要说出来,不然真的很多人误会是你做的。”

李笑来回应说:“你站在我的角度就知道了:1、每天要花大量时间去辟谣;2、辟谣等于做了广告……3、也有公开支持的项目到最后失败得一塌糊涂的……所以,误会在所难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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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共事者、PressOne项目执行人霍炬说,李笑来是一个极其看重时间的人,他认为时间是人生唯一不可再生的资源。

于是,“笑来同时涉足了大量的领域,同时做很多件事情,这是真的。虽然这看起来也不太合常理,但这确实就是他的生活理念之一:人不能同时只做一件事,那样太浪费了。”

时间的叠加效应是李笑来的一个重要原则。有一次,有一位学员在课堂征求他意见,说自己准备去学习心理学,当一名心理咨询师。李笑来很不赞成,他认为心理咨询师这个职业不能同时做其他事情,让时间产生叠加效应。

2017年,当人们讶异李笑来及相关人员已经投资了币圈近1/3的资产,并且PressOne、云币网、Bex、Mixin、BigOne等大量区块链ICO项目在李笑来手中诞生时,他们开始揭露李笑来大肆圈钱的骗子行径。

须知,此时的李笑来正飞速行走在自己“复利”、“加速”概念的行进轨道上。

李笑来曾在自己的公众号发布了这样一段话:“过程是只有自己才能经历的,结果是谁都可以看得到的。事实上,根本就没人有兴趣花时间精力了解别人的过程,看看结果已经是很够意思了。

“也许这很残酷,但就是这样。”他说。

李笑来的一位学生说,有一次上课,有同学问,如果写的东西被人嘲笑怎么办?他回答,“怎么会被嘲笑呢?我这一届的学生怎么这么胆小?”他告诉了他的学员,面对非议的一个方法论——“沉默是最好的回应。”

他在《新生——七年就是一辈子》写道,“非议这东西,你见或不见,你理或不理,你在意或者不在意,反正它就在那里,不离不弃。”

2017年下半年,大量空气币已经在李笑来的版图出现后,更大的非议随之而来,李笑来成为币圈的众矢之的。

在BigOne社群里,有人说,“其实笑来老师只要说一下他站台的项目就行了,没说的就是没站台的,这对他很难吗。事实是笑来不敢说他站台的。”

李笑来回复:错了,从我的逻辑中,我从来没有“站台”,我只是投资了。但,市场总是认为那是李笑来来站台了,其实是反过来的,我投资了,所以做不好的时候,我也一样损失,不是吗?

“我也是投资者,我也不是万能的,有的时候我看走眼不是很正常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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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笑来百口莫辩。后来,李笑来总结方法论:真正要解决的问题不是去辩解,而是想办法让自己变得更强。

如果你非要我评价笑来老师,我就说,他是一个很孤独的人。”Beecool创始人朱潘对猎云财经说。

比特基金四点质疑

李笑来真正的商业版图是从2013年打造比特基金开始的。

作为区块链领域的早期创业项目,比特基金的投资运作已不为人所知。陈伟星多次爆料,直到在2013年6月开始到9月,李笑来募集了3万个比特币,如今已无力归还。

没人知道李笑来当时的基金是如何运作的,是募集的比特币还是直接的现金。那是2013年,比特币还只是少数人口述的陌生词汇,区块链更加不为人所知,也不会有监管一说。

涉及比特基金的运作,陈伟星戳了李笑来的四个痛点。

第一,2013年比特币从100美元上涨到1000美元,之后经历漫长的熊市,直到2017年1月重新回到这个峰值,之后一路上涨到20000美元的巅峰。如今比特币的价格在6000-7000美元的区间徘徊,但相对于2013年的峰值已经翻了6倍。比特基金用于投资,李笑来口头承诺要跑赢比特币,如今陈伟星怀疑不仅跑不赢比特币,恐怕连本金也还不上了。

为何还不上?这就是陈伟星的第二个质疑:他怀疑李笑来募集来的资金并没有用于正常途径的投资,甚至参与了虚拟货币博彩平台。

李笑来说,“2013 年下半年的时候,我确实投资过just-dice,并且还是最早一个投资它超过2500个比特币的投资者。因为那是当时可以找得到的唯一可以用比特币投资,并且确实很可能获得比特币收益的项目,很多币圈老人都投资过just-dice。”

但是,时间已经过去四年,在区块链世界,很多国家都不鼓励甚至禁止代币发行。对于在区块链平台的代币投资是否合法合规,谁也说不清楚。这就是陈伟星的第三个质疑,如果当时李笑来募集的是3万个比特币对等的现金,可能会涉嫌非法集资。

没有监管的世界,回应都是如此的模糊。

李笑来说,当时并没有募集3万个比特币,而是“等价于2000万元人民币”的私募基金。募集的是现金还是比特币,比特基金是不是法律主体下的基金,李笑来并没有讲清楚。

而对于有博彩性质的just-dice,到底是能投还是不能投,陈伟星也没有讲清楚。

第四,陈伟星还怀疑李笑来公私账户混用,基金账户本身极不透明。

这透露出,2013年时比特基金的性质、募资和投资过程都十分模糊。

这背后牵扯到更加普遍的Token fund的透明化问题。Token fund属于灰色地带,有的币基金并没有法律主体,只是取了个名就是基金了。一些币基金在一些偏僻岛国注册,运作透明与否仅凭委托协议的约定。

陈伟星爆料,其实早在2017年11月15日比特基金兑付约定期限已到,但李笑来却单方面宣布延期1年兑付。

李笑来则说,“本来就是今年9月份到期。”陈伟星多次要求公开基金账户和资金透明化,李笑来也没有任何回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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币圈欢乐世界的幕帐

当陈伟星咬住李笑来不放时,众多行业大佬对于Token fund的透明现状,却几乎无人愿意提及。

这种操作的暗黑地带不仅仅发生在Token fund领域,几乎所有的发币项目都是如此。因为资金账户只是数字货币钱包地址,基金投资者很难查证他们的钱去到哪里。

因而,陈伟星不是在揭李笑来的秘密,而是要揭开这个行业的秘密,让行业缺乏透明和监督的现实暴露在公众面前。

于是,在一个社群里,我们看到了创投圈、项目方等一些人和陈伟星的这样一段对话:

创投圈郑某说:“你能少作一点么?到时候把行业搞没了,自己也进去了,有必要么?现在在座的哪一个能清清白白绝对遵守国家法律?”“少起一些哄,多注重事情,别把脖子往刀上靠。”

“保护环境,人人有责。”另一位群友表示赞同。“币圈是我家,维护靠大家。”一资本人士帮腔。

陈伟星回答:“保护币圈,靠阻止骗子的肆无忌惮。”

郑某接着激动地说:“你是手里捏着十几个亿,现在那些还要做产品的、搞技术的、写代码的,还没脱贫致富的,你留给别人一些机会可以么?”

陈伟星:“你这种逻辑,鼓励大家明目张胆在公共游泳池撒尿。”

郑某:“你就敢说你不发代币么?”“你做啥没意见,只是不要一副卫道士的样子。你知道在座的有多少人讨厌这种伪装么?”

一社交应用创始人徐某:“郑某,你就别和疯子讲道理了,让他蹦跶。反正也没几天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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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笑来录音事件扒下币圈丑陋的底裤,而怼李笑来的陈伟星似乎也成了圈内公敌,发言的行内人都站在了陈伟星对立面。

陈伟星因此愤而退群。

7月7日,陈伟星曾在朋友圈感叹:“我怼开他,一帮人不解:管你P事啊。于是骗子是靠本事的,陈伟星倒变成可疑的了。这社会事多悲凉啊!”

“你认为李笑来是个骗子吗?”猎云财经问李笑来的一位学员。

我觉得,他自始至终没有做违背自己良心的事儿。”他说。

实际上,在区块链这一池深水中,每个人都和李笑来一样。没有外界的监管,区块链的一些投资实际是一块黑幕,所有身处其中的人都在冒险面对自己和他人的人性弱点。

有的人突破了道德底线,有人在摇摆,而多数人都不想把这块幕布拉开。

但是,圈内人无论是揭批李笑来“骗子”,还是骂陈伟星“疯子”,大家似乎在维持一种“共识”——在监管的夹缝中,小心翼翼维持币圈野蛮生长的空间。

在法外的数字货币世界,黑客迎来有史以来最盛大的狂欢。大量技术人员卷入这个灰色行业,洗劫各种交易所、矿场和钱包。

7月11日,著名黑客Roly Li在媒体访谈中说,“即便是没有政府监管的情况下,还是有一批白帽子黑客,放弃了发财的机会,去选择建设而非破坏。”

“区块链也许就是黑客的乐土、家园,即使是再擅长打劫的劫匪,也不会洗劫自己的家园吧!”他说。

在一种模糊的共识下,在多数同行的沉默中,李笑来成了区块链行业有史以来最大的“靶子”,币圈“欢乐世界”的幕帐。

一个拒绝媒体,无力自证,功利而孤独的“骗子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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